泽大律师怀阳明,中秋吟诗碧霞池

今天是中秋佳节,浙江泽大(绍兴)律师事务所10余人从胜利路西小路口出发,进行了一个上午的缅怀王阳明之旅。

《西小河的夏天》大美,西小河的中秋一样美。在谢公桥上,我们远瞰府山,捕捉古越的经典画面。在吕府王阳明纪念馆,我们“走过”王文成公的一生,对他“三不朽”的文治武功和一流的文学、书法深深拜服。穿过西小河埠头,我们来到王衙弄阳明故居,在碧霞池畔,开始了王阳明诗作的诵读。

第一首是《怀鉴湖友》,汪素红、俞正青朗诵:

长见人来说,扁舟每独游。

春风梅市晚,月色鉴湖秋。

空有烟霞好,犹为尘世留。

自今当勇往,先与报江鸥。

王阳明的一生,对父老乡亲和家乡的山山水水、一草一木饱含热爱和思念。阳明先生是个有温度的人,正是这种割舍不了的“人情”,让他出释入儒报效家国,在那个乱世建立了非凡事功。

第二首是陈国山、张虹合诵的《碧霞池夜坐》:

一雨秋凉入夜新,池边孤月倍精神。

潜鱼水底传心诀,栖鸟枝头说道真。

莫谓天机非嗜欲,须知万物是吾身。

无端礼乐纷纷议,谁与青天扫宿尘。

在王阳明看来,万物都有良知,良知是万物的本体。揭良知(万物一体之心),去功利,为救世之道。“大议礼”(礼乐)之争耽误了天下大计——扫除“宿(旧)尘”的大事。当下,无端的纷议似乎很不少,既然“不信人间耳尽聋”,就亟需有人“起向高楼撞晓钟”!

接下去是《月夜二首,与诸生歌于天泉桥》之一,由章雨润吟诵:

万里中秋月正晴,四山云霭忽然生。

须臾浊雾随风散,依旧青天此月明。

肯信良知原不昧,从他外物岂能撄。

老夫今夜狂歌发,化作钧天满太清。

王阳明把良知比作中秋明月,云霭浊雾即遮蔽良知的“私欲”,清风一吹,云开雾散,良知终将放光芒。

之二由金建耀诵读:

处处中秋此月明,不知何处亦群英?

须怜绝学经千载,莫负男儿过一生。

影响尚疑朱仲晦,支离羞作郑康成。

铿然舍瑟春风里,点也虽狂得我情。

作者借这一首诗批评了朱熹和刘玄,或未得圣学真传,或陷入训诂之学而支离破裂,而赞赏孔子最赞赏的“狂者”曾点。曾点回答他老师孔子的人生愿景是,“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”。是呀,暮春季节,五六个成年人,六七个儿童,在沂水游泳,在舞雩这样的台上吹吹风,唱着歌回家,多好的生活!曾点是阳明先生心中的“狂者”,是能看破“富贵声利”,克制“好货、好色、好名、好利”之欲的“超狂入圣”者。

轮到了王平老师吟诵《后中秋望月歌》:

一年两度中秋节,两度中秋一样月。

两度当筵望月人,几人犹在几人别?

此后望月几中秋?此会中人知在否?

当筵莫惜殷勤望,我已衰年半白头。

这首诗写于嘉靖五年(1526年),王文成公时五十五岁,在闰八月十五与门人设宴赏月,痛感自己的衰老,让人不胜感慨。

最后集体诵读《中秋》:

去年中秋阴复晴,今年中秋阴复阴。

百年好景不多遇,况乃白发相侵寻!

吾心自有光明月,千古团圆永无缺。

山河大地拥清辉,赏心何必中秋节。

王阳明看到,中秋的明月有时也会被云遮住,但是,良知是永远光明的,“吾心光明,亦复何言”!

即使不是每年都能看到明月,只要心中的明月长存,又能有什么缺憾久萦于怀、使人不赏心悦目的呢?

在我们几个多少显出几分“狂狷”的人诵读时,王衙弄碧霞池周边的居民驻足观看,有的还拿起了手中的相机。可见,王阳明这位圣人的魅力在民间,歌咏的传统,也未远去!

这次活动,我们请来了张虹律师的未婚夫小王,作为专业的摄像师。(视频正在后期制作,敬请期待)金建耀律师读小学的女儿,也兴致盎然地由观众、“评委”而跻身诵读行列,为这个中秋佳节增添了几分喜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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